当天晚上,汪雷、老乡谭经理、杨惊涛及几位要好的同事聚餐,算是为我送行,在大家的言谈中,我这才明白:老板是看我不用太辛苦就能产生业绩,就可以拿到公司的提成,心生不满,故而让我收拾走人而已,什么上班上网,不过是随便找的一个辞退的理由罢了。
事已至此,我无言以对,只好给唐姐去个电话,说:“姐,我又辞职了,明天我还搬过来暂住几天好吗?”,唐姐当然不会阻拦我。
第二天下午,我去了晓娟的加油站,她很久没有与我联系了。看到我的突然到来,她不惊不奇,却是有些不耐烦地接待了我。那天晚上我们很不愉快地谈了一会,她说站上有位同事在追求她,而那位男生家有存款不低于八万元。交谈中似乎提到了我为她买手机的1000元钱,虽然我并没有让她还这钱的意思,不过她坚决地说道:“那我们分手吧!”,我一头雾水地请求她收回那句话,然而她却头也不回:“你回去吧!”。
深夜十一点多,花都至新市已没了末班车。我再去找晓娟、打电话给她、甚至负气地说要在旅馆住着等她,但她终是没予理睬。
我只好花近100元打的回到了唐姐那里,唐姐已经睡了。
我写了一封饱含热泪的长信给晓娟家里,晓娟妈妈打了电话过来给我,在电话里面虽然她也对晓娟很是不理解,甚至站在我的立场骂着晓娟,但恋爱毕竟是两个人之间的事,她也无能为力。
月底,我去商旅公司领了当月工资,尽管当月我还谈下了一笔与东莞一家四星级酒店的合作,但终究只有1000元,那是基本工资。提成奖金分文没有!
我欲哭无泪,谁让我又遇上了真正的资本家?在这个陌生的城市,即使你有理,未必能走遍天下,倒是如果你没有钱和权,定会寸步难行,我想到过找老讨个说法,但仔细想想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自认倒霉、息事宁人吧!
回到了10个月前的生活,写简历、找工作,并且返回刁然一身的状况。
然而,屋漏偏逢连夜雨,‘非典’在这个时候席卷怏怏中华,旅游服务行业大受重挫,浩大的白云机场、亚洲几大机场之一的香港机场甚至也传闻是人影寥寥,屈指可数。且不说找机票、酒店相关的工作我已经有些厌烦,就是真正想找这方面工作,也是难上加难啊!
所以,这一回,我想真正地改行了。
在人才市场、招聘广告均未找到适合的事情可做时,我请求唐姐为我建议一下。唐姐说:“你啊,跑业务,也跑了几年了,也没跑出个结果来,又没有啥子技术,你真的想这样漂一辈子吗?”
我无言以对。是啊,两三年来,我表面上是学到了一些交际,甚至还以认识了众多客户而自豪,说来起初在川航的收入也不算低,可是至今存款居然不到四位数,寒碜。虽说书也读了不少,还以懂办公电脑之类为荣,可是这种人才满大街可顺手捻来,我甚至不如那些初中生、小学生,那些电工、焊工、质检之类乍一看并不起眼的职位,可是我分明在人才市场看到,招聘单位对学历根本没有太多要求,给出的待遇却是月薪三五千哪!人家吃的是技术饭啊!
于是,我请唐姐帮我看看在她就职的厂里有没有我可以干的工作。
这天晚上,唐姐十点过才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回来,一面吃着胡乱炒的剩饭剩菜,一面兴高采烈地对我说:“这两天我们厂里在招临时质检,好象对经验莫得啥子特别要求,刚开始700元每个月,而且两三个月后如果表现得好,还可以转为正式质检员,工资待遇还不差!你明天到厂区门口去看通知,试一下吧?要是被选上了,说不定比我们还好呢!”
事实上我并不特别激动,因为我并不向往唐姐说的工作。不过,学一门技术,却真像唐姐说的,对我,是迫在眉捷的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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