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同事们都还打着呼噜的时候,我和谢春燕便已经到了速递中心,此时才早上六点半。吴哥带着我们一路劲走,让我们领略了在校时保险
吴哥说:“这小伙子不错,很认真的,能和客人建立信任,有时候他和车站那些乘客聊得像朋友一样,这样下去,肯定有希望成为我们下一代业务能手。”他的高度评价更让我信心倍增,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中,我们每天早上都在同事们还未曾上班的八点半之前,已经完成了当天的第一访------车站两个半小时的发名片。
稍稍休息,如同嚼蜡一样吃完广味包早餐,桀哥带着我穿越了无数小胡同,中展里、中照里、中耀里、中华里、中宁里、中狮里……这些千奇百怪的胡同名称,迷宫一样的地形,若非桀哥的长期摸索,一定会迷失方向。可是,这里十有八九的出租屋内,却住着在广州进货的四川人,每到一住户,桀哥和他们谈的却是一些‘闲农门阵’,他亲切的叫他们何哥、刘哥、张姐、王姐,一面给大家熏着香烟,一面天南地北的神吹着,桀哥的滑稽幽默虽被客户称作油嘴滑舌,不过看起来却颇受他们喜好,直到临走时也未听到桀哥提到一个票这字,正纳闷间,却听一人愰然想起什么似的,问道:“呃,小伍,这段时间回成都几折呢?”桀哥摇晃着正欲跨出房门的身躯,转头答道:“还是那个样子,香赢哈,四百二,还莫得更低的得!放心嘛何哥,你们要的,我肯定不得烧你们,需要就抠我哈!”十分随和的标准四川话,加之他将CALL称作‘抠’,大家禁不住笑了起来。(当时广州至成都标准价为1040元,机票实行暗折,通常票面九折,实际以四折结算,且票上不含机场建设费和燃油附加费。)
(十四)
我羡慕桀哥如此巧妙地能说会道、拥有如此多忠实的客户,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好象过于拘谨,与客户沟通的方式应有所改变,当不拘一格,同时渐渐感到市场的巨大,提着业务包的手攥得更紧了,步伐也加快了起来。
时光总在充实中流逝得更快,转眼进入公司却有半个月之久。虽然我也曾急躁过,也曾似乎找到过感觉,然而要找到客户真正订票,却像大海捞针一般,难啊!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还是不知在何处啊!呵呵!我心里苦涩地笑着!
这天同桀哥从中展里一位客户处回来,一位高大的微微发胖的中年男子坐在了我旁边,对我说道:“小谢,这段时间跑得怎么样呢?都半个月了,怎么还不见出票呢?”从其它同事口中,我知道他是这个部门的主任,大家都尊称他姜哥,姜哥随后给我谈了很久很久,具体的话不记得是些什么,但中心只有一点,他要给我施加压力,他要看我的业绩!
其实在进入公司两周以来,为了尽早拿出成绩,为了让我的航空梦更接近现实,我似‘初生牛犊不怕虎’,一直很卖力,发卸货区、隧道出入口、招待所酒店行人区,哪里人多,我就到哪里‘挥洒’着名片,行人渐少的时候,我将丢弃在地上的一张张拣起再发;省站、市客运站也能每天早晨看到我的身影,而桀哥更是带着我穿梭在白马服装、黑马服装、天马服装、金马服装、新大地童装、金象商场、欧陆鞋城、新濠畔鞋材市场、国际鞋城等众多批发商场,‘扫荡’了几乎成千上万个商铺。由于大凡正规市场均有“禁止推销”的规定,我们不得不和保安们玩‘捉迷藏’,时常是二楼突然窜至六楼,又从六楼逃回一楼,要命的是,我们为了不碰上讨厌的保安,还必须得走标有‘安全出口’的步行楼梯……
我只好向姜哥点点头,唯唯诺诺地应付着他,却无言回答,只是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要尽快出成绩。可是,名片发的是桀哥的,我自己没有‘手机呼机商务通’,怎样才知道我有没有出票呢?说不定我出了票却被记在桀哥的业绩里面了也不一定呢?一连串的疑问,甚至我还有一点不满了,然则敢怒不敢言!再这样下去,我的信心就快要被磨灭,我美丽的航空梦将无从实现!我甚至有点后悔,当初真的应该听
埋头闷闷不乐地吃中厨师做的工作餐-------公司考虑大家都是四川人可能不适应广州菜的口味,特地从四川家乡请了一名做饭的师傅。桀哥还在和章姐开着不荤不素的没有颜色的玩笑,却听得电话猛然间响了,将在沉思中的我吓了一跳。同厨师一道送餐过来的司机接过电话,把几个同事环视了一圈,问道:“哪个是谢帆?”
我迷茫地向他点头,他捂着话筒,“找你的!”
我压制住内心的狂跳,迅速的拿过话筒:“喂,你好!”



评论加载中…